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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，我已经躺在四面雪白的病房里。
两只胳膊裹得跟粽子似的，手上各扎着一个输液瓶。
“好疼……”
胳膊疼得飙泪，我泪眼朦胧的环视四周，本来以为之前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可现实却让我的认知直接坍塌，世上真的有死灵的存在！
“醒了？”
苏曜手里拿着一大摞医院缴费单走进来。
我发现他手上也包了厚厚的绷带，手掌的纱布处还渗出些血迹。
“你怎么也受伤了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苏曜举起手，特意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我想起他在我临死关头挥刀斩死灵，确实救了我。
而且纱布包这么厚，伤口很深的样子，我不禁有些内疚。
人家危难关头救了我，我之前竟然还怀疑他没安好心，想害我。
我干咳两声：“那个，抱歉，我好像搞砸了。”
苏曜：“自信点，把好像去掉。”
我有些窘迫。
苏曜弯唇一笑：“放轻松，我逗你的。”
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你之前为什么让我穿红内衣，她们还说我是25？”我心情好了许多，正色道。
苏曜：“这是一种祭祀仪式，要用二十五名未婚女子来召唤死灵，达成召唤者的个人目的，我是发现最近频频有女子死亡，有人在召唤死灵，想阻止对方，所以才找白厨帮忙。”
说着，他瞥了我一眼：“白厨一脉上送神灵，下度邪魔，中间送帝王。没想到你什么也不会，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我十分尴尬。
他说的含蓄，但分明是在说我打肿脸充胖子，不会白厨的手艺，偏要接白厨的活儿。
我挽尊道：“其实我爷爷很厉害的，也教过我一些东西，但我没好好学……而且你别看这煎饼锅不起眼，我爷拿它送了不少亡灵上路，一直好好的……”
苏曜笑笑，不置可否。
我将话题重新拉回到祭奠仪式上：“我还是不明白，召唤死灵为什么要穿红色内衣？你一开始让我穿红色内衣，如果我穿了，岂不是正好如了召唤者的意？他不就成功了吗？”
“我敢让你穿，自然有办法救你。”苏曜微叹口气。
“我原本计划用你伪装第25个红内衣女子，完成祭奠仪式，将背后召唤死灵的人引出来，免得他再去杀人。”
“没想到你不配合，于是我改了计划，直接让你开宴，强行把前面二十四个女孩超度了，这样他计划失败，再杀第二十五个女孩就没了意义，没想到你虽然拒绝了我，自己却穿了红色内衣，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“那前面二十四个女孩的亡灵……”我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砍了。”
苏曜：“情况紧急，以生魂为先。”
“……”我心脏一缩，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们本来活的好好的，哪怕成了死灵，也能被超度。
要不是因为我穿了红色内衣没告诉苏曜，计划也不会失败，她们也不至于直接被砍掉。
“对不起。”
苏曜安慰我：“没事，你还有机会替她们报仇，毕竟，你已经被标记上了，成为第二十五个祭奠者，三日内，那个被召唤的死灵便会来找你，不出意外，你还剩三日的阳寿。”
“……”
我面色更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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